“大兄,呜呜……”。
顿时一片慌乱,门口小厮问声出去,瞥见地上衰弱的哭喊着的兄妹俩,也是大惊,扶起来以后,直让人叫唤殿下,李破军便问讯从吴彦恒刘德让那里赶过来了。
赵珂也是困了,刚想在床沿趴一会儿,忽的,似是记起来了甚么,而后便是蓦地惊起,用力摇了摇赵严,“大兄,阿娘,听他说娘病了,阿娘到底如何了?”
赵严听了直呼大幸啊,幸亏有殿下,幸亏殿下方才好杀了王孝荣,统统都是那么的幸运啊,真是佛祖保佑啊,殿下大恩呐。
李破军一听,咦?这话说的……赵严定是觉得小妹受了大辱才会如此说的,也是的,强大女子被狗杂种淫贼掳去了三四天,怎能保住贞节啊,而这个期间贞节已失,还是被掳走的,又怎能嫁人啊,以是便是赵严这硬汉也是心疼的痛苦不已。
哪知小女人听此反而更加谨慎的紧了紧瓷片,吓的李破军一颤抖,再也不敢说甚么了,只得从速闭了嘴。
“啊,珂儿,那些狗贼可曾侵犯你?”赵严直扶住赵珂的肩膀瞪着眼睛问道。
“啊,没有啊,好,太好了,哈哈哈,珂儿你快说说是怎生回事?”
“嗯?珂儿,王元超贼子现在在哪儿?”赵严猛的闻声王元超的下落,眼睛里厉色连连,凶悍之气一闪而过。
李破军朱成二人见状,也是欲笑又憋住了,这赵家小妹倒是个敬爱人儿,那谨慎翼翼捏着瓷片的俏生生的模样当真是惹人顾恤。
“殿下,救,救救我娘,我娘病重,请殿下大恩,快去救救我娘啊。”铁汉赵严也是慌乱无措,见了李破军,像是找着了主心骨一样,只得吃紧的乞助李破军。
“那恶霸被小殿下绑起来了呢,也带到这儿来了。”赵珂倒是没重视赵严的凶恶之色,直诚恳说道。
208.
顿下了步子,李破军直直言说道:“赵兄,珂娘子无事的,自被掳那天起,王氏叔侄便没去过关押之地”。说罢便向朱成打个眼色走了。
“那日我拿着最后一点银钱去买点米粮,成果便是碰上了,碰上了那王元超,他带人把我绑到了城北一个大宅子里关着,幸亏的是前面几天都没人找过我,直到彻夜,被这位,这位小郎君带到这儿来了,他说大兄在这儿的我才来的,哎呀,大兄,他说他是那江甚么王爷呢?是你的熟人,是真的吗?”
“是啊,方才哪位恰是当朝郡王,秦王世子江陵王殿下,大兄也是在秦王部下从戎的,此次返来是奉秦王的号令庇护殿下去西凉的,幸亏返来了啊,秦王父子是我们家的大仇人啊。”
“赵兄何出此言,王氏贼子尽已拿下了,也算为赵兄报仇了。”李破军也是好言安抚着。
“珂娘子,走吧,你兄长就在内里”。开了门李破军直带着走路都打飘的赵珂去了配房,靠近配房,便是闻声吴彦恒那无法的声音,“赵队正,你且放心吧,朱成已经去找殿下了,令妹定能得救的,就在这儿等着吧”。
只是赵严直是抱着赵家小妹哀哭不已,一向摸着赵珂的头,长兄如父的豪情尽显无疑。
“嗯,珂儿,放心吧,殿下会替你报仇的”。赵严也是怠倦了,毕竟受了酷刑毒打,刚醒,而后又提心吊胆的担忧赵珂,没进食品,又是表情一起一落的,当下便是昏昏欲睡。
小女人一听,大大的眼睛里还是一副谨慎的模样,好半天,才像是豁出去了一样,直扬了扬手中瓷片,“你,你带我去,如果骗我,我,我便去死了”。
“呀,他真是位王爷啊,怪不得那么短长,方才吓得阿谁王元超恶霸趴在地上直哭呢”。赵珂闻声了也是眼眸闪着光,镇静的说道。
“呜呜,吴司马,珂儿已被掳去三四天了,呜呜……”。这倒是赵严那硬汉的哭声。
看这环境,李破军也不敢吓她了,从速摆手无法劝道:“小娘子别急,你且放心,你兄长现在被救出了监狱,现在牢城配房里养伤,没有大碍。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”。
很久,李破军本想出去,让着兄妹二人好说说话,但是接下来赵严倒是替赵珂擦擦俏脸上的泪,直细声说着:“珂儿莫哭了,活着,活着就好,娘还等着你呢,大兄也会养你一辈子……”说着直眼眶通红的安抚着赵珂。
兄妹相逢
赵珂一愣,继而便是明白了,直一扭肩膀,非常羞赧的嗔道:“哎呀,你说甚么呀,没有的”。
“好好,我包管不骗你,不过你也谨慎点,把这瓷片儿拿远一点,谨慎伤着了”。李破军又是举动手耐烦说道,那锋利的瓷片儿紧挨着那柔滑的脖颈肌肤,如果一个颤抖那可垮台了。
“朱成,带上他们,去牢城”。说罢便出门而入了,而那群女子瞥见这几个魔王恶奴被绑着带走,浮泛的眼神里也是有了些神采。
想到这,赵严盗汗直冒,一个翻身便欲起床,倒是跌下了床榻。
因为绑着五六个拖缀,一行人磨磨蹭蹭的走到了牢城。
看着这绑成一溜的几个肮脏货,李破军皱了皱眉,又看着那十余不幸兮兮的女子,想了想只得说道:“诸位娘子,你们不要惶恐,今晚先在此歇着,过几个时候天一亮,你们清算清算东西,刺史府会发一笔金银,然后便回家去找亲人吧,朝廷不日就派人来判处这几个狗贼,你们若想报仇便去出庭作证吧”。说罢李破军就对赵珂说道:“珂娘子,我们走,去了你兄长那里,你便知我是不是好人了”。
兄妹二人捧首痛哭,半晌方解,“殿下,呜呜,赵严无脸见你啊”。赵严也是挣扎着在床榻上给李破军施礼。
又应着赵珂的话,摸摸她的头,眼睛直看向门外李破军走的方向。
“啊,殿下,你返来了,赵队正他……”。吴彦恒发明了门口的几人,刚说着赵珂便是扔了手中瓷片,流着泪哭喊着冲出来了。
赵严听了也是顿时复苏了,啊,娘,娘还病着呢,当初返来娘便病了,现在我又三四天没了下落,那娘她……
“啊,你,珂儿,你……”。
只留赵严一人懵B,殿下这是甚么意义,关押之地,是关押珂儿的处所?被掳去以后王氏叔侄没去过那地?这不是说……
李破军转头一看,赵珂愣在了原地,想来她应当是听清了这是他兄长的声音了,眼泪直哗哗的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