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穆西臣的手掌已经从她的睡裙底下滑上来,撩开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。
“阿臣……”
黎北念搂着他的脖子,有些艰巨回应着。
小人退散,小人退散!
“不对,”穆西臣半点不慢,嗓音低得发沉,“我们都结婚了,你应当叫我甚么?”
“喊我。”穆西臣唇悄悄掠过她的耳朵,不时轻碰一下,炽热的呼吸扑在她还半湿的发间,湿糯糯地缠绵缠绵。
“我……”黎北念不幸巴巴低眼看他,又难以忍耐身上的层层波澜,低喘着浅吟。
如许的声音,更叫穆西臣按捺不住,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,缓慢地与她一同开端了那罪过的原始本能。
本来压在他们身下的被子,当即盖到了他们身上,同时,本来处于下方的黎北念,也被倒置换了个位置。
大师都是好朋友,但愿你们不要告发我…
说着这话的时候,行动狠狠一重。
穆西臣低头攫住她的唇,细细庇护了一圈,低声道:“不要咬嘴巴,叫出来。”
黎北念差点喊出声来,顺服道:“想……”
黎北念吃到了苦头,呜呜哭出声,声音断断续续又几不成闻,喊道: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黎北念被撞得七荤八素,此时听到这话,翻开半眯的眼睛去看他。
黎北念被撞得眼泪都出来了,抱着他手臂收得紧紧的,浑身高低每一个细胞都随之伸展,炽热地冒着热气。
穆西臣呼吸更重,右手松开她,接着便圈上她的腰身,唇瓣逐步往下挪移,隔着绒布睡裙去咬她的敏感地带。
穆西臣伏在她脸侧,唇珠不时掠过她的耳垂,独属于他的嘶哑嗓音传来,“想我吗?”
穆西臣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睛,接着缓缓下移,从她的鼻子、脸颊、下巴,最后再到嘴唇,深深吮住,随即微微松开,半衔着声音含混,“还没想到?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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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……呜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穆西臣浑身一紧,难以言说的感受包裹满身。
黎北念不太风俗这个姿式,穆西臣却显得是更加孔殷,用难耐的炽热将她抵住,一举深深进入。
“嗯?”
“啊……”黎北念圈住他的脖子,双腿扣上他的腰,道:“有点冷……”
轻而易举,穆西臣身上便没了任何的遮挡。
重重一撞。
倒吸一口气,穆西臣忍住了缴械的打动,俯身附耳装胡涂,“你说甚么?”
标致的眼睛里噙着一层氤氲,朦昏黄胧的在眼底里流转,眼睛亦是微微发红。
黎北念的身子也是有些发热,腿抬起来勾上他的腰侧,白润柔滑的脚指头将他腰间的浴巾蹭掉。
穆西臣眸光更深,咬牙无声将她顶弄得更深、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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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臣……哈……你慢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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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西臣寸寸挪移,唇瓣紧贴上她细嫩的肌肤,哑声道:“那盖被子。”
手伸出,将她一把抱住一翻身。
穆西臣低声诱哄:“叫出来,我就轻一点。”
看起来……让人更想践踏!
阔别了那么多天,穆西臣的反应在预感以内。
黎北念咬住他的手指,摇了点头。
“呜呜……”黎北念咬住下唇,可下一秒,就被他的手指倔强地掰开。
黎北念浑身蓦地发紧,情不自禁低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