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王姐夫一向将我姐姐视为宝一样,从不忍心我姐姐遭到一丝伤害。可你这根针倒是扎得好,竟扎得宸王姐夫脱手打了我姐姐。”燕无争语气仍然戏谑,话中却无一词含戏谑之意。
上官玉辰顿时勾起唇角,然唇角弧度还未完整构成,那马儿又径直远去,忍不住微带愤恚地喃喃道:“连这都刺激不了了。”想当年为这句话可没少和本王唇枪激辩。
上官云萧将头低下,沉默不语。
燕无争一愣,随即叮咛人筹办酒菜。
“我战王皇姐和宸王姐夫之间的豪情好得那是一根针都插不出来,你竟还想用一天的时候尝尝你是不是那根能插出来的针。”燕无争话语带着指责,倒是用戏谑的语气说出,“你这根针扎得,一针扎在宸王姐夫内心,一针扎伤我姐姐。”
一日的光阴在这如水般安静里流逝,一日凌晨又至。
我不是想尝尝本身是不是这根能够扎出来的针,而是想拔去我和沐云兮之间的针。可现在我的针是拔掉了,却害得十四王叔和十四王婶……我到底要如何做?才气让十四王叔和十四王婶和解?
目睹那身影消逝在视野范围内,绝望之余,更加难过。
两人朝前走了几步,燕无争微挑剑眉,道:“云萧太子,没想到你平常看起来像只猫,却本来是只老虎。”
…………
但是,上官玉辰走近后并没有理睬他,只是一把将他身边的燕无争拉了畴昔,直接道:“无争,备酒。”
他正思忖着,一抬首竟看到自家十四叔一脸气冲冲地朝这边走了过来,内心不由有些惊悚。
公然,那顿时的人影仿佛僵了一下,连带马的速率也仿佛缓得似要停下来。
“云萧太子,你我这辈分可真是剪不竭,理还乱。”燕无争语中尽是戏谑。
上官玉辰一顿,极想引发她重视的情感不受停滞地冒了出来,声音不轻不重:“还真是个戴面具的娘娘腔。”
上官云萧:“……”你我同为太子,你这还想拔高一节呢。
上官云萧一头雾水,不解地问了一声:“甚么意义?”
闻言,上官云萧心下想笑。
上官云萧现在瞥见上官玉辰,仍然有些暗影,因而,恭恭敬敬躬身拱手施了一礼:“见过十四王叔。”
又听燕无争戏道:“可父皇这一个义女一认,我就多了个mm。你娶了我mm,那算起来我又成你哥了。这么一来,我到底是算你叔还是你哥啊?”
刹时的惊奇后,她恍若未见般错开那道身影。
上官云萧面色一恼,这个柳蓝太子到底甚么意义?
燕无争轻笑调侃道:“你想啊,这宸王姐夫娶了我战王皇姐,那我岂不也算是你一个叔叔了?”
不晓得我这根针还在不在十四叔内心扎着?
公仪无影仍然是一袭玄色戎装,一片薄薄的银质面具遮住四分之三娇颜,信步出了战王府,翻身上马,正拉开马缰,抬眼望去,却见一袭白衫的身影竟在不远处。
上官玉辰肝火早已减退了去,见他这副模样,有些不耐地拍开他施礼的手,“本王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上官云萧听着,内心升起一阵惭愧。
太子东宫的花圃中,燕无争和上官云萧正闲谈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