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坐同拜”真宗皱了皱眉头“皇兄,朕想听听皇兄的观点。”
“哦?皇兄想说甚么?”
真宗点点头“不错,当年朕八岁和秦王叔三子德彝、魏王兄次子惟吉三人受召入宫居住,皇兄对我们三人非常照顾,朕也是沐浴太祖圣恩多年,至今不敢健忘。”
张齐贤看看德芳,也施礼道“陛下圣明。”
真宗也看着德芳“皇兄说的对,家国有法规礼法,民气也有孝道知己,朕已有决定。”
“开宝六年七月,太祖天子曾召两位御弟和皇宗子之季子三人长居内宫,代父以享圣恩。”
世人看着真宗,等候他最后的决定,真宗站起家说道“就遵循礼部之议,太祖祭庙改称皇伯父,祭奠之时太祖与先帝摆布分坐同拜,但朕会在太祖与先帝前拜称孝子。”
“太祖弃世以后,先帝即位大宋帝君,臣与王兄共享天恩,仍称皇子,二十年来臣对先帝恪守父子之礼,虽皇旨之上封赏称名皇子回礼,但在朝堂内殿之上,臣仍拜称先帝为皇叔”德芳看着真宗说道“礼法不废之下,孝道仍可为之,不知臣之言,可否为陛下解忧。”
“回陛下,大宋乃是太祖天子所立,当年先帝即位曾昭告天下,家国交战日久,需长君代承帝位,后有金匮盟誓,然金匮嗣君者早已空阙,先帝才明示陛下为储,陛下身为大宋天子,乃是因循皇家盟誓,秉承太祖之嗣,臣觉得,皇家祖庙不该有伯父之称,理应兄弟父子相传,陛下即位为帝,奉太祖为皇父并不为过。”
孙文生和礼部官员也相互看看,既然真宗已按礼法将祭庙改称,口头上的称呼本身也无权过问了,以是都拱手施礼“臣等遵旨,陛下圣明。”
“陛下!”孙文生听此又奏道“先帝祭奠太祖天子二十年,自称孝弟,祖庙亦有皇兄之称。”
德芳拱手“回陛下,礼部已找出各朝先例,若按礼法,臣并无贰言,不过臣确有几言要说,但与此事干系不大。”
“陛下”张齐贤道“先帝乃太祖亲弟,自称孝弟本就应当,但陛下为先帝之子,即帝位称大宋天子,秉承的乃是太祖所立大宋子孙万代之基业,祭庙当中称太祖皇父何错之有?”
张文生再奏“陛下,唐玄宗李隆基称唐中宗李显为皇伯父,唐德宗李适称唐中宗李显为高祖伯父,唐李氏宗祠皆有此称呼,臣觉得,陛下于祭庙中称太祖为皇伯父才是正礼,臣等及礼部同僚几次商讨,决定今后祭奠,请陛下同时祭奠太祖天子和先帝,虽不分高位前后,但有摆布之别,太祖天子位左,先帝位右,分坐同拜。”
“那就如此吧”真宗点点头“对了,皇兄,今晨早朝之时,监察御史上书陛下,说是密州官员鞠傅保举之人多有不当,按朝廷之例,当罚俸惩戒,朝廷也应下诏暂罢其官职,派员查明详细。”
真宗看看张齐贤“张爱卿的观点呢?”
德芳拱手“陛下仁德至孝,乃圣明之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