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人真是可爱,他们对我大宋富庶之地觊觎数十年,铁蹄屠刀之下的累累骸骨令人睹目难忘,这不但是大宋的悲怆,也一样是他辽国百姓的伤痛,辽帝为了一己之私,让数万将士和百姓深陷战乱痛苦,莫非没有一丝不忍之心吗?”
“北国之人那里晓得这些,别说是南侵我大宋,就是他们本身部族混战也是如此,一旦败北,全部村落部落的壮丁长幼都会被搏斗殆尽,少女妇人受屈受辱,沦为下奴,辽人残暴光荣之行令人发指,但又能何如?外族就是外族,与我中原汉人还是有差啊。”
“那王爷要不要三顾茅庐请臣妾出山啊?”
“王爷,已经几十年了,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的,您还是宽宽解吧。”
“没有”德芳摇点头“夫人,别看你人在南清宫,内里的事还真没你不晓得的,夫人都快成孔了然。”
“臣妾晓得”狄妃笑笑“王爷现在甚么都晓得了,自是不会难堪他。”
“那王爷还说没有事。”
第二天午膳后,狄妃回了寝室歇息,德芳看了看站在身边有些犯困的百里“百里,醒醒”
“出山?不可,我要把夫人就守在这南清宫里,每天帮我运筹帷幄”德芳稍稍抱紧了些狄妃“夫人,我会庇护你,谁如果敢伤你一点,哪怕是闲言一字,我都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去睡吧,孤王要去书房看书,你申时再畴昔。”
“没有,真没有。”
“我不想夫报酬我担忧嘛,过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”德芳抱着狄妃“夫人说算就算。”
“嗯,王爷”百里揉揉眼睛“小的没睡。”
“看书有甚么服侍的,从速去吧,把小鹏叫过来。”
狄妃把头贴在德芳心口“臣妾要听听内心话,有还是没有?”
“没有其他事吗?”
“王爷,您在说甚么?谁包藏祸心?”
“对,毫不会有这类事,他若敢包藏祸心,我必然会连根挖出来。”
“曲大人写了一份书折,有关刑狱新政的奏请,要我先看看,如果没有不当,就会呈交陛下。”
“嗯,不想了”德芳亲了亲狄妃“夫人,早睡吧。”
“王爷心中另有事?”
“还是边关的事情,辽帝耶律隆绪祭拜其祖父辽世宗耶律阮的显陵就要返回上京,传闻辽国几员大将纷繁上奏,意欲此时集结雄师再次南侵,陛下这阵子都在和枢密院、兵部商讨对策呢。”
“那夫人的意义是说,这一个多月都是我难堪他喽?”
“没甚么,我是说如果”德芳笑笑“夫人,睡吧。”
“能让王爷烦心的事可不小呢,莫非朝廷又出了甚么大事不成?”
“如何会有人敢伤臣妾再传闲言呢,王爷多虑了。”
“王爷,明天刑部的曲大人来见您是为了何事?”
德芳微微低了低头,将嘴唇狄妃的额头“朝中的事,有点心烦。”
“王爷不是说了嘛,一点点,这个算不算?”
“小的不困,服侍王爷看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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