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丞相赞成,本王愧不敢当,不过丞相,这一次事关严峻,稍有不慎,不但会害了家国百姓,本王更是对不起我赵氏的列祖列宗,就是到了地府之下本王也难以赎罪。”
“丞相,本王。。。本王要如何做才气保我大宋江山,又不会伤害到本王的家小,还请丞相指导。”
“秘闻跟从太祖天子交战多年,深知我大宋建国之难,岂会看着江山社稷陷于危难?又怎忍心看着太祖天子现在独一的血脉遭到伤害呢?”
“二就是视战局度敌情,一旦辽军呈现疏漏,就不成错失良机。”
“王爷,现在您面前只要两个挑选,一是遵循诏令而行,压抑各行营将领,坚壁清野不与辽军对战,看着辽寇横行宋土搏斗百姓,社稷江山祸福难测。”
德芳摇着头“本王不能看着辽寇横行,更不能让大宋社稷堕入危难。丞相,那第二个挑选是甚么?”
德芳点点头“李继隆乃我大宋建国功臣李处耘之子,自幼善骑射,弱冠之年就已立下军功,当年他只带三百兵士就击溃了蛮部数千人之乱,手臂被毒箭射穿几乎丧命,后又在安定南唐之战大败其水军,对辽数战立下赫赫军功,而袁继忠曾跟随太祖天子多年,历经数场大战,更是功劳无数,本王也曾与他们有过数面之缘,他们确是我大宋的能臣悍将。”
“王爷,定州行营都摆设李继隆胆识过人,他乃皇后之兄,英勇不凡,不管麾下兵将多寡,他都批示若定,战绩颇佳,而定州监军、知四方馆事袁继忠曾跟随太祖天子交战四方,临事有智勇,长于用兵批示有度,行事判定号令严明,他二人每战必身先士卒,辽军对他们也是顾及三分,此次王爷宣旨之处恰是定州,到时王爷能够听听他们的观点。”
德芳非常惊奇“丞相,这但是威胁陛下,乃大逆之举,一旦本王回京,这抗令欺君的大罪但是会要了我南清宫世人的命啊。”
“丞相,本王久居都城,不熟军务,更不知如何布阵对战,如何才知何时出兵攻打辽寇才是得那机会呢?”
“王爷,您是新任边关众行营兵马督监,军政大权在握,边关数万雄师均在您的手中,陛下岂会如此。”
“王爷谦善了,王爷暮年曾与曹彬将军安定南唐,又曾守关御敌新建兵镇,对于军务已有所见,至于布阵对战,王爷还未出称身处内宫时,秘闻也曾为王爷讲授过兵法布阵,以是这一点不敷为虑,更况王爷另有太祖天子长拳棍法在身,并且秘闻以为王爷不但忠勇还很有智谋,当年王爷压服吴越王献地,使我大宋完成中原一统大业,后在八角兵镇擒拿□□恶官张名风,又亲手诛杀王继勋,客岁王爷巡查秦州,更是将李益翅膀一网擒获,王爷,秘闻还记得不久前同王爷一起将侯莫陈操纵和赵昌言定罪,秘闻对王爷的才气毫无疑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