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重?哼哼”太宗笑笑“和没说一样。”
“回陛下,抗令欺君令圣威折损是重罪,轻则廷杖入牢,重则罢官丢命。”张文喜偷偷看看太宗,太宗背对着他仍旧看着门外,因而持续说道“击溃敌寇解困边关是奇功,辽人南侵止步,社稷江山得以保全,数万百姓免遭搏斗,以是二者都重,小的痴顽,实在不知哪个更重一些。”
张文喜向太宗回报德芳的话,太宗听完便放下了筷子,站起家看着内里“小喜子,抗令欺君之罪和击溃辽寇之功哪个更重?”
“陛下乃天子,御口降罪,乃人间最重。”
德芳笑笑“陛下固然看不到,但是天看获得,本王已经欺君,莫非还要欺天不成,那可就真的大罪难恕了。”
“王爷,那么将给您拿点吃的和热茶吧。”
“末将不过是官职寒微的宫门守将罢了,但末将分得清是非曲直,您是贤王,做了对的事,保护了家国社稷,但现在却要在现在苦,末将心中不忍。”
“是,陛下”张文喜稍稍昂首拱手说道“乾坤日月之下,最重莫过天惩。”
“王爷,陛下这气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的,要不您先起来坐会,归正陛下也看不到。”
德芳点点头,张文喜想了想“小的明白了,王爷保重身材。”然后返回宫内。
“陛下仁德,但本王却有负圣恩,这戴罪之身岂敢再受天恩。”德芳拿下披风交给张文喜,拱手道“张公公,陛下若不降罪,本王将久跪于此,由天责惩。”
张文喜回道“回陛下,小的不过内侍罢了,岂敢妄论军政之事。”
“朕又没有让你出主张,不过问问罢了,再说,你的话朕也不必然会采取,你如何想的就如何说吧。”
“如果以抗令欺君论,当处何刑?”
“不碍”德芳缓了缓说道“比起抗令欺君之罪,这不算甚么。”
“将军美意本王心授了,不过你还是不要管本王的事,万一你被人闲言几句,怕是你这守将一职就不保了。”
张文喜看看德芳,仿佛明白了甚么,他弯身问道“王爷,您真的决意如此?”
“天惩。。。”太宗转头再次看着门外的点点飘雪,俄然笑了笑“是啊,天惩最重,那朕。。。”太宗摇了点头“朕累了,歇了。”
“人间最重?那另有比朕降罪更重的奖惩?”
“哦?”太宗转过身看看张文喜“哪两种?”
张文喜脑筋一转说道“回陛下,有两种奖惩最重。”
张文喜吞咽了一下,低头拱手说道“是,陛下,小的以为两个都重。”
“陛下”张文喜问道“那王爷他。。。”
“让他归去,如果他还不走,你就。。。”太宗和张文喜私语几句,张文喜点点头,奉侍太宗寝息今后又回到宫门处,德芳此时身上已落了薄薄一层雪,手因为太冷而握着拳头,宫门守将正帮德芳轻拍落雪“王爷,您都跪了两个时候了,再跪下去会伤了腿的,并且这雪还不晓得会下多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