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险的还不这个,更险的还在前面。”
“嗯,夫人这么说倒是有理”德芳点点头“不过另有很怪的事,耶律休哥仿佛很踌躇要不要伤我。”
“是啊,当时我都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,如果真的被他所擒,我就当场他杀!”
狄妃想了想“或许。。。是王爷穿的盔甲和其他将领分歧吧。”
“没有,当时就我们两小我,骑在顿时相互看着,但奇特的是,我从未和耶律休哥见过面,可他竟然晓得我是谁。”
德芳把当时的环境说给了狄妃,狄妃也很不解“耶律休哥不就是为了打败我大宋吗?如果他当时真的拿下王爷作为人质,那朝廷可就碰到大费事了。”
“夫人,上一次在唐河击败辽军以后,我就骑着马一起向北追击,但李将军他们早已命令雄师停顿,我却一点也不晓得,因为吉祥跑的太快,荆将军和家俊他们都没有追上我,以是阿谁时候我就和雄师隔了很远。”
“是,是”德芳笑笑“我讲错了,夫人勿怪。”
“谁?”
“夫人,不说了,我会没事的”德芳抱着狄妃
“必定如此,不过。。。”德芳看着狄妃“有件事我一向想不通。”
“莫非有辽军去救那名辽将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,那名辽将看到我在追他,就拿出弓箭想要射杀我,但是俄然他就放下了弓还勒停了马,因而我也停了下来,夫人,你晓得我追的这名辽将是谁吗?”
“臣妾是后怕,王爷,那您追到他今后呢?他又跑了吗?”
“耶律休哥乃是辽国勇将,少尝败仗,我传闻这一次围困遂城断道补给的战策就是他向辽帝进谏的,耶律休哥最想打败李将军,他派出出境的辽军一向在定州以北的保州四周盘桓,却又不建议打击,李将军信上说辽军曾将求战手札射到定州城门之上,以是,耶律休哥这一次真正的目标就是为了一雪唐河之耻。”
“王爷!”狄妃握着德芳的手“再有几个时候您就要出京了,不能再说这些话。”
“王爷何事想不通?”
“不成能,固然我的名字他晓得,但他从没见过我,并且我还戴着头盔,他如何会一下子就认出我是谁呢?”
“甚么?”狄妃很不测“您离开雄师单独去追击辽人?”
“王爷,别闹了”狄妃对德芳此时还在打趣不太欢畅
“王爷您真是太冒险了,身边一小我都没有,如何就本身去追辽将呢。”
“他就是耶律休哥”
“是啊,当时杀出大阵今后底子没重视四周有没有人,我只看到前面驰名辽将穿戴的人向北逃奔,以是就一向追了畴昔。”
“啊!”狄妃坐起家看着德芳“您一小我去追耶律休哥?那。。。厥后呢?”
“王爷,这话是何意?”
“夫人”德芳坐起家搂着狄妃“我都返来了你还担忧甚么?”
狄妃靠着德芳“王爷,会不会是因为耶律休哥怕李将军很快就会追过来,以是才没有抓您?”
“那他必然做了充沛的筹办。”
“耶律休哥熟谙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