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也曾在幼年时传闻过贞义夫人,提及来也算是件可叹的憾事。”
“那也没好到那里,让他坐下读书就一副快睡着的模样,耍弄起刀剑倒是虎虎生风,若不是我常去书房看着他,他还不把书房翻了天。”
德芳看着从郁“从郁,长大可要好好孝敬爹娘。”
“还是夫人最体味我哦,呵呵,我当然疼宪儿,不过现在最疼孙儿”德芳笑着“是不是啊从郁,还是我的孙儿最乖。”
“是,是”德芳笑着拍拍从郁“夫人,你看从郁这个小家伙多结实,和宪儿当时一样。”
“恰是,孤王自幼听得这些,很想亲身至两地寻访。”
“王爷别闹了,被人看到笑话。”
“那我看他也没读好道书,道家但是主张平静有为,不尚争斗,他呢?没事就找人家比试,哪天惹出事端他就诚恳了。”
“宪儿课业也不差嘛”
“王爷顾虑太多了,宪儿虽是好动,但也能矜持,还是有分寸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峻”狄妃笑笑“宪儿一向很喜好读诗词,又爱吟咏,传闻对道书颇是用心。”
“夫人,华山对弈之事究竟如何不得而知,但太祖确曾下旨免除华山之税,陛下也曾下旨召陈抟入京,孤王在承平兴国二年和九年曾见过此人两面,当时还说了几句话呢,但并未谈及对弈之事,以是太祖与他在华山对弈传闻我只是听宫中之人所讲的,而贞义夫人之事,此中确有启事,且非一因此起。”
从郁也看着德芳眨眨眼睛,然后笑着,德芳亲亲从郁“你要像你爹一样身材结实才行,不过可要比他听话哦,要好好读书。”
德芳把从郁交给百里,然后和狄妃出了正堂,来到花圃走着“王爷,到底要去那里玩耍?”
“王爷就是嘴硬心软,莫非您不疼宪儿吗?”
“我还是他父王呢,就是感觉他暴躁。”
“王爷是说。。。为示真情投湖他杀的贞义夫人和官方传闻的华山对弈?”
“武安?华山?为何?”
“好啦,现在宪儿也是做爹的人了,别老是说他,孙儿面前总要给他些面子嘛。”
“是啊,夫人眼中的宪儿但是甚么都好。”
“夫人,你可知贞义夫人?可曾传闻过太祖天子在华山的传闻吗?”
“宪儿但是臣妾所生,最体味他了。”
“王爷,您自幼善于宫中,所闻之事必然多实,臣妾也想晓得,太祖天子真的是三盘棋输掉华山吗?而贞义夫人既已透露真情,太祖天子又为何推却离她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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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贞义夫人投湖他杀之时只要十七岁,厥后太祖天子闻知此事,也是哀痛不已。”
“留,留好大一个面子给他”
“也一样那么玩皮”狄妃笑笑“生他但是把娇彤辛苦坏了。”
“先去武安,再去华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