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昶对青年说道:“齐秋,我对谢小郎君的琴艺非常赏识,自愧不如,就当我与他已然竞过琴了,我志愿认输。”
“十四……十四……”刘昶捋着长须感慨:“如此年事,如此技艺,难怪被称为奇鬼之才!后生可畏!后生可畏啊!”
“谢无音见过刘公!”
“澜之……”凤举迷惑地转头向衡澜之乞助。
刘昶声音宏亮,回身朗然大笑,拂袖而去。
“父老面前,小子不敢夸大。”
馆内卖力清算琴阶名录的青年疾步走了过来。
他只是看着凤举笑了笑,然后将“谢无音”的牌子挂在了本身的位置,第三百九十八位。
看着凤举作揖,刘昶更是对劲地连连点头:“琴音荡漾,气势逼人,人却谦逊识礼,知敛锋芒,不狂不躁,好!”
刘昶拍了拍凤举的肩膀,父老笑容慈和,眼中竟模糊带着泪光。
俄然――
一天以内,从四百八十五位升入四百八十四位,又从四百八十四位不费吹灰之力,直接一跃成为三百九十八位,如此跨度的确是前无前人!
在琴阶名录青玉壁前站定,刘昶一眼看到了写着“谢无音”的名牌,直接将木牌摘了下来。
“您说甚么?”名为齐秋的青年惊奇地看向凤举。
心想:这谢无音又要弄出何种令人咋舌的事来?
刘昶最后看了眼小巧怀中的沧浪琴,欣然一笑:“我不知席公是如何想,但在我看来,沧浪琴配谢无音,谢无音配沧浪琴,恰好!恰好啊!”
刘昶盯着凤举时的眼睛太亮,凤举最后还不觉有异,可垂垂的,便有些惴惴了。
“小子十四。”
衡澜之只是行动安闲,不紧不慢地跟在火线,冲她笑了笑。
她连对战柳岸都觉得胜之不武,要让她一跃进入四百位以内,实在是心中空悬。
“刘公本日甚是畅怀!”衡澜之看了眼谢无音的名牌,笑道:“卿卿,恭喜你,三月七胜之约,你已胜了两场!”
排名于四百位以内的琴师?
“刘公?敢问您这是……”
“刘公?”凤举不解地看着他。
刘昶一向将凤举拽到了闻知馆前厅,凤举的存在本就夺目,加上身后一群人浩浩大荡地跟着看热烈,那些本来坐在前厅的人也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谢小郎,老夫是一名琴师,不会在关乎琴之事上草率行事,老夫如此做自有老夫的事理,你尽管安然受之便是!今后,你的每一场竞琴会老夫都会来旁听,只但愿你莫要让我绝望!”
刘昶高低打量着凤举,点头问道:“小郎君年事多少?”
“你随老夫来!”
即便凤举本日胜了柳岸,也不过才进阶到四百八十四位罢了,与这位刘公相差甚远。
四周更是一片哗然。
她悄眼望向衡澜之,可衡澜之却偶然为她得救,看模样只筹算做个安温馨静的旁观者。
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欣喜,凤举有些不知所措。
刘昶俄然抓住了凤举的手腕,拽了她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