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贺楼老夫报酬了大燕的端方很操心啊!”
“皇祖父只是敬你年老,赏赐给你一根拐杖让你拄着走路的,免得你老眼昏花摔了,但不是让你当作权杖倚老卖老、责打有功之臣的!”
“殿下!”贺楼老夫人向慕容灼行了礼,却毫无悔过之意,指着凤举道:“非是老身倚老卖老,实是此女目无尊卑,还无礼顶撞老身,传闻她还不是我大燕之人,老身是想教教她我们大燕的端方!”
旋即,大殿中响起一声断裂之声,世人眼睁睁看着慕容灼徒手折断了拐杖,扔到贺楼老夫人脚下。
“辅国大将军府高低大家皆忠于大燕,忠于陛下,忠于殿下!”
慕容灼不看贺楼兰雅一眼,只冷眼俯视着贺楼老夫人。
贺楼倏赶快过来跪地讨情。
升平殿内统统人顿时寂然起家。
几近是同时,贺楼老夫人的拐杖在半空就被人给紧紧抓住了。
贺楼老夫人故对着慕容灼手中的玉头拐杖做了个恭敬的姿式,说道:“此玉头拐杖乃是先帝所赐,老身不敢有负先帝,有人坏了大燕的国法规矩,老身自当以此杖严惩!”
“请殿下恕罪,是老身胡涂了,老身胡涂了!”
人们也都悄悄将贺楼兰雅与凤举做对比。
“哼!就是因为你家教不好,老身才不得不替你们经验她!”
“殿下!家母年老,不免胡涂,请殿下宽恕她这一回。”
贺楼兰雅率先跪倒:“殿下息怒!”
贺楼老夫民气中得意,只等着殿下将这不识好歹的臭丫头打死了才好!
贺楼老夫人却有些愣住了。
一向远观的贺楼倏摸不定慕容灼对此是何态度,一时不知该如何。
“殿下?”贺楼老夫人一脸不解。
贺楼老夫人也想到了,但她更在乎的是自家的宝贝孙女因为那件事挨了打!
凤举走到他面前,被他握住了手。
自家的孙女但是很快就会成为殿下正妃的,殿下岂会不帮着她?
只听得他淡然冷哼一声:“那你可知,大燕的端方由本王来定?”
一样是做买卖,贺楼兰雅为谋私利,不吝作假,不顾苍存亡活,相反,秦止音在燕南的作为有目共睹。
直到看着本技艺握兵权的儿子下跪,贺楼老夫人才蓦地认识到环境不对,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后背发凉。
“殿前无状,肆意伤人,贺楼家老夫人这是在倚老卖老吗?”
慕容灼声音清冷,但他一贯如此,贺楼老夫人并没成心识到甚么。
目睹贺楼老夫人扬起拐杖便要朝凤举挥下去,一向不便出声的穆觉舒将凤举拉后。
慕容灼对着群臣慎重道:“秦氏止音,挽救百姓于危难,有功于大燕社稷,陛下与本王会择日对其停止封赏,她虽无官阶,但还是功臣,再让本王看到谁对她无礼,更甚者伤她毫发,便是不敬陛下,鄙视本王!”
“以是你就筹算用这根拐杖打在她身上?”
世人也屏息望着慕容灼。
阿止?
言下之意是,你家教你家的女儿,我家教我家的,别来多管闲事。
慕容灼向凤举伸脱手:“阿止,过来。”
凤举不由莞尔,本身又多了一个名字。不过她表字为云止,这般称呼倒也不算胡编乱造。
“拜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