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不成无礼!你承诺过要对我唯命是从的!”
只是用力过猛,将肚兜也扬飞了。
他用心将尾音拖长,邪魅气味实足。
凤举忙道:“我甚么也没说!你听岔了!”
慕容灼嘲笑,那模样像极了云团将麻雀摁在爪子下的模样。
“秦绝,从今今后,你便是本王的男宠了!”
两人目瞪口呆,对视了一瞬。
此人真是不要脸!
“哼哼!”
“你无妨说来听听。”
“秦绝,不是男人吗?如此倒更像个婉娈小童了。”
“哼!野狐狸,又在本王面前耍心机。信不信本王也让你做一回男宠?”
言罢,抓起凤举身上的衣袍用力一扬。
慕容灼行动停滞。
慕容灼长眉一挑,如胡蝶振翅:“晚了!男宠,嗯?”
就在她等候着肩颈处的疼痛袭来时,温软的触感拂过肌肤,睁眼一看,慕容灼竟是咬住了她的肚兜挂绳,艳色的丝带被他衔在唇畔,风情旖旎,道不清的含混。
慕容灼站在门口,直到再没有一小我留下,回屋,关门,看着凤举笑得对劲洋洋。
“畴前你给我做男宠时,都是让我绑着你,任由我对你为所欲为。如何?你可要重温旧梦?”
“哼!”
“有吗?何时?本王不记得了。”慕容灼蓦地张口,吓得凤举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。
这不是男宠又是甚么?
房门外不知何时竟杵了很多人,太守苏明泽和一些赴宴的客人都在,看到房中一幕,苏明泽赶紧低头。
苏明泽连连后退,将身后代人也都轰走了。
他侧脸用力一扯,丝带被扯开,凤举更加不敢动了,她若乱动,只恐肚兜会滑下去。
慕容灼略微一怔,饶有兴趣地斜睨她一眼,这一眼,风情万种,媚意横流。
凤举有恃无恐:“可惜我非男儿,摄政王如果好男风,大可去别处网罗美女人。”
“殿下,下官看您久去不归,故而来看看。额,咳咳,下官甚么也没瞥见,失礼了……”
凤举浑身一抖,悔青了肠子。识时务为豪杰,本身为何要不怕死地获咎这个狼崽子?
凤举脸颊早已通红。
慕容灼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凤举的肌肤:“你说本王是你的男宠,那本王问你,本王曾经是如何给你做男宠的?侍寝?暖床?翻云覆雨?鱼水之欢?既然你对过往豢养男宠之事念念不忘,那无妨说出来,也许本王会赐你恩情,满足你一回。”
“你说甚么?”
凤举:“……”
说着,萧洒起家,将凤举那些男式的外袍盖回到她身上,遮住那件肚兜,然后径直去翻开了房门。
慕容灼俯身,深幽的眸子凝睇着她,暴露了森白的牙齿。
他是用心的!
慕容灼哼笑,将凤举的头发放了下来,那张被润色得如漂亮少年的脸刹时被发丝遮了半面。
这个混账是用心的!
清冷的眸子充满了伤害。
凤举欲哭无泪,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地上。
“只要我说出来,你便满足?”
甚么翻云覆雨,鱼水之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