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当真走远了。
刘承在账外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极其老练的辩论,还越吵越跑偏,忍不住扶额。
这但是一个君王,一员大将啊!
如果这场面被上面人闻声,会不会摆荡军心?
慕容灼不敢设想,如果凤举又像几年前在青州一样落入宇文擎手中,结果将会如何。
“凤家那位女少主来了。”
“本王已然下聘!”
刘承挠了挠头。
凤凌本来只是想劝他,被他这句话挑起了火气,甚么叫不是亲mm?
慕容灼看到凤举,清楚有一刹时的忧色,眼看着便要抬脚迎上去,却俄然闷哼一声,回身回了帅帐。
“你……”
要写一份慷慨激昂的圣旨,华陵城内有充足的人才。
但是,阿举怎能如此对他?
杀萧晟绝对不是一时冒然决定,必必要连络各方的讯息。
凤举看向低垂的军帐帘子,忍不住扬起嘴角。
“阿举,不必管他,走,九哥帮你安排住处,你这途中可有碰到甚么伤害?”
“何事?”刘承问。
慕容灼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殿下,您这是要去那边?”
一个兵士急仓促地跑来,见到刘承,闻声内里的动静,愣了一下。
此人……又闹别扭了。
“我当然晓得这一点,但是您莫要忘了,宇文擎还在我们劈面虎视眈眈!阿举是我的mm,我一样体贴她,可她毫不会但愿看到您如此率性妄为,您丢下这里统统的将士,是要让阿举成为罪人吗?”
“找阿举,她一人在外太伤害。”
更何况,他们不是妹婿和妻舅的干系吗?又不是情敌,有甚么可攀比的?
“我很好……”
“霄鸿,立即派人回华陵,告诉凤公拟诏,萧氏皇族大义,禅让皇位于朕,使百姓免于烽火搏斗,朕一心善待萧氏,然西秦太子宇文擎挟持萧氏昭王,并将其残暴殛毙,此即为挑衅我新朝国威,朕决意挥兵西秦,一日不获得宇文擎首级,一日不退兵,誓为萧氏宗族……讨一个交代。此事不得迟延,你马上去办。”
“阿举不是你的亲mm!但她是本王最首要的人。”
慕容灼冷酷地看向他:“对本王来讲,阿举才是最首要的!”
“殿下尚未迎娶阿举,可我与阿举是血亲,我对她的体贴毫不比殿下少。”
“殿下,您不能分开!当下恰是紧急时候,您怎能丢下雄师出去寻人?”
也就是说,凤举来到边关已经有一阵子了。
凤凌迷惑:“方才还不顾统统要去寻人,这会儿这又是如何了?”
军帐的帘子俄然掀起,账内两人前后跑了出来。
“本王不见任何人!”
“人呢?”凤凌看向兵士火线,凤举已经笑盈盈地呈现在视野中。
帐内慕容灼竖着耳朵,听到内里说话声越来越远,抓心挠肝,恨不得冲出去将那人拖返来看看是否掉了一根头发。
“可您的聘礼还在路上。”
刘承无法闷笑,冲凤举点头,也分开了。
慕容灼说完,抛下统统,孔殷火燎地就要往外冲。
凤凌惊诧,下认识拦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