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做是我,能够比你还狠。”
“到了阿谁时候,老王八死个十次八次,就都和我们无关了。”
“高傲个屁,这就是你的功绩。”
叶昊笑了笑,然后又换了一个话题,道:“章国成实在没甚么,但是最费事的,应当是天门寨的内门吧?”
“不管章国成有没有当汉奸喽啰,但是明面上,他还是是天门寨的外门长老。”
“甚么你你我我的!?”
“章国成阿谁老王八,为了给岛国人打动手,这些年来不晓得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叶昊微微一愣,随后笑了笑道:“杜大哥,你这么说话我但是会高傲的。”
明显,杜良对于抱岛国人大腿的章国成一点好感也没有,现在嘲笑连连,底子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。
叶昊一脸歉意。
“这东西,关头时候不消,难不成摆在香案上供着吗?”
“我顺手废了他,就是在打你们天门寨的脸。”
“这个老东西,仗着本身是天门寨的白叟,仗着内门有他的师兄,就肆无顾忌,为所欲为!”
“这件事,我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门规的话,我早就废了他了,还会让他放肆到现在?”
“以是,内门那边必定会给大哥你庞大的压力。”
“简朴来讲,你不废了他,这一次我说不定还会被他坑死。”
杜良三下五除二把叶昊的茅台都喝光了,然后咂咂嘴道:“再说了,你的阐发也没错。”
“就算是你杀了他,我都还要鼓掌喝采。”
“但是我方才已经帮他把动静传播出去了!”
“废了一个章国成罢了,看似严峻,实在是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来讲,老弟你又帮了我一次,老哥我劝你一小我情啊!”
“在江湖上他仇家仇家无数。”
“因为金陵的岛国人太多了,岛国人的好处也太多了,以是那老东西筹办操纵金陵分舵给岛国人撑腰。”
叶昊在赞美杜良的判定之余,还是微微一笑,道:“杜大哥,你毕竟是金陵分舵的舵主,他在你的地头出事,你我都有怀疑。”
“更何况,从某个角度来讲,我也要感激老弟你。”
“你就是废了一个章国成罢了!”
杜良伸手拍了拍叶昊的肩膀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活着分开金陵!”
“之后果为他身份职位高,气力强大,很多人都不敢找他的费事!”
杜良微微一愣,而后哈哈一笑,道:“差点健忘这一茬,叶老弟,多谢提示,这事情明天就办!”
“最关头的是,我是仗着掌门令牌章国成不敢抵挡的。”
“我们大夏武学圣地的脸,都被他这个老乌龟丢光了!”
“再说了!”
“掌门令牌是掌门给我们杜家的,和掌门平起平坐,也是掌门令牌的权力!”
“章国成那老东西,这一次来金陵分舵,是想要夺我的权!”
“不但把女儿嫁给了岛国人,还每天去抱岛国人的大腿!”
“我看还是尽快派人把他护送出金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