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火器抵在我脑门上?”
“陈家沟还真的能为了你一个死人,和陈大少过不去?”
而其间仆人陈玉兰,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,然后随便的取来一杯樱桃红酒。
“弄死你,固然会很费事,但只要陈大少发话,陈家沟也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。”
他明天是带着诚意来的,但是想不到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被报酬难。
“并且,你还敢诡计篡夺地堂大权?”
她纤细的手指,捏着樱桃塞进了口中,工致的舌头偶尔舔几下,收回诱人的声音。
“现在,跪不跪!?”
不等陈玉兰开口,欧阳克已经嘲笑一声,走到了陈地煞的面前,伸脱手在陈地煞脸上拍了拍,冷冷道:“陈地煞,你也晓得本身是不请自来啊?”
“啧,二五仔,你真的觉得我不敢弄死呢?”
“你好大的胆量啊!”
“有本领你就真的扣动扳机,弄死我!”
“老子奉告你好了!”
“不跪?”
“来,先跪下磕三个响头,夫人必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不请自来,还请莫怪。”
欧阳克用手里的火器戳了戳陈地煞的脑门。
本来站在边沿的大妙手,一个个都取出了随身的火器。
叶昊就不消说了,脑袋上被几柄火器顶着。
“你这个二五仔能当月朔,老子就不能当十五?”
听到这话,场中那些华服男女的眼神顿时变得戏谑了起来。
陈地煞也是有脾气的二代,现在他谛视着欧阳克,冷冷道:“欧阳克,你是白驼峰的人,我是陈家沟的人!”
哪怕他成心放低姿势,现在也将近按捺不住了。
两个陈家沟的亲卫见到自家主子被人用火器抵着脑门,顿时就下认识的取出了火器。
现在的陈地煞一肚子火。
但是他们的行动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“大师都是一个圈子的。”
欧阳克嘲笑一声,随后从怀里取出一柄火器,直接抵在了陈地煞的脑门上。
“要报歉,得有诚意。”
“最多我就去陈家沟门口跪上三天三夜,算是负荆请罪了。”
一名界城二代直接跪下叩首的场面,可贵一见啊!
对方杀气腾腾,仿佛一言分歧就要大打脱手。
这些火器都直接翻开了保险,带着几分硝烟的味道。
“陈地煞如何能够跪下?”
“你觉得你就真的高人一等?”
张宁雪见到这一幕,黛眉一皱:“欧阳克,你脑筋进水了?”
至于面前的这一幕,她没有任何禁止的意义,较着是要给这些人一个上马威啊。
“你一个陈家沟的二代,不跟在陈大少身后,却和一个外人勾搭在了一起。”
很多人已经下认识的想要拿脱手机来拍照了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万众谛视当中。
这一幕令得陈地煞的神采非常的丢脸。
就连张宁雪这个女孩子,太阳穴的位置也多了一柄火器。
陈地煞悄悄咳嗽一声,然后冲着陈玉兰为欠身,道:“夫人,您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时候谁给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