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龙君各有分歧神通法力,也不知东海龙君用了甚么手腕,竟能蒙蔽太微星主感知,混合天机,星宿魔宗当中全无防备,四海龙君却暗害多时,筹办充沛,一经脱手,公然收了雷霆一击之神效!
此鼓并无鼓槌,好龙君,一根龙爪狠狠拍下,落于鼓面之上。咚!咚!咚!那响天鼓立时收回沉闷如雷之声,如盖世凶兽狠命嘶吼。鼓声震惊,音波现形,如波纹海潮,一圈圈发散出去!
东海龙君一龙抢先,冰雪冻雨无功,浑不在乎,五只龙爪往前一伸,每一只皆化为亩许周遭,指甲精光闪闪,如同一柄柄无上飞剑!龙爪闪现赤金之色,悄悄弹动之间,如挥拨琴弦,轻拢慢捻抹复挑,竟将七颗大星玩弄于股掌之间,七色星光空自滴溜溜乱转不断,星芒喷洒如雨,击在龙爪之上锵锵有声,火星子乱溅,却涓滴何如不得!
东海龙君又是一声长吟,以他肉躯之刁悍,被十四道辰星恶狠狠的消磨,也觉疼痛难忍。其与司徒化比武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,便在此时,又有三条老龙次第钻出虚空,连连龙吼,只吼得太微垣中日月无光,阴风四起!
司徒化以七曜天星法成道,因此执掌日月五行轮,只因与这件宝贝分外相合,能阐扬此宝二十成能力!黑幕涌动之间,司徒化现了自家元神,亦是分裂为七道星光,日光侵掠如火,月光凄清孤寒,金光锋锐无双,木光生发无尽,水光暗潮涌动,火光炽热焚天,土光埋葬乾坤!
司徒化冷哼一声,身上黑袍一抖,蓦地伸长起来,如同一道黑幕,搅动恶风,竟是刮面如刀,往龙爪之上狠狠剁去!同时牵动无量星力,汇于己身,一尊玄阴元神自黑袍当中升起,还是瞧不清脸孔,但周身七色星光缠绕如龙,模糊与日月五行轮神通遥相照应。
龙族之属,所依托的向来非是甚么法力神通,而是刁悍到极处的肉躯!特别四海龙君另有天龙血脉,肉躯更是刁悍到无以复加,不比甚么宝贝差,五爪齐出,就算日月五行轮窜改精微,赶上这等霸道不讲理的打法,也要吃瘪不小!
司徒化将本身元神之力附于日月五行轮所化七道星光之上,屈指连弹,嗤嗤嗤嗤,竟是将之当作了指剑剑气之流!但玄阴之辈作法,能力自是分歧凡响,七道星光化为精芒,尾焰拖曳,一股脑射向东海龙君身躯!
星宿魔宗权势之强,妙手之多,就算循环界玄魔两道十二家流派联手,也一定能将之毁灭,毕竟只星帝一人,便可横压当世!但四海龙君钻了一个大空子,悄悄来袭,其他星域还未得了动静,总要迟延些时候才好。
司徒化吃了一惊,将一十四颗星斗收拢一处,重现显化元神之身,又有七颗大星环抱,悄悄焦心:“四条孽龙都攻入庙门,为何徒弟还不脱手?”四海龙君攻来,太微星宫当中全无动静,生似太微星主全不晓得普通。但事到现在,也顾不得起来,先拖住四条孽龙,自会有其他星域妙手前来援手!
北海龙君乃是一条黑龙,通体乌黑放光,龙口大开,喷出无量黑水!此黑水是北冥北海所产,专能肮脏统统真气气机,暴虐之极。太微垣中星光本是无形无质,但被黑水浸过,立时失了功效。
司徒化竟也是修炼的七曜天星法,且是以此法成道!黑袍极天之时,司徒化声如雷吼,喝道:“老泥鳅!你敢攻上魔宗,便让你尝一尝周天群星星力的滋味!”星宿魔宗采炼周天星力不知多少光阴,门下弟子在魔宗当中作战,有无尽星力加持,底子不虞法力匮乏,四海龙君敢在魔宗当中脱手,实是大大的失策!
四条龙君来临太微垣,撒欢儿残虐,各逞凶威,当真闹得满城风雨。东海龙君低吟一声,蓦地两条龙爪一合,滋啦连声,竟将司徒化黑袍所化黑幕笔挺切开,迎着无数如箭如雨星芒,生生闯将出来!
那鳄鱼妖修炼日久,一身老皮坚固到了极处,纵使顶尖的飞剑亦不能刺破分毫。东海龙君便以鳄皮为鼓皮,鳄鱼血肉筋骨为鼓架,破钞数百年苦功炼成,又以法力温养了数百年,已是宝贝当中顶尖的货品。
两种七曜天星法法门交相照应,太微垣中升起一道亘古罕见之奇景,共有一十四道辰星高挂,各自分歧奥妙,星芒如剑如刀,叠浪相加,将东海龙君围在当中,瞬息之间已将其淹没!
七道星芒各个后发先至,如彗星轰击大地,所过之处,漫天星力为之纵切而开,足见威势!东海龙君一声大喝:“凭你星宿魔宗有宝贝,我四海龙宫没有么!”张口吐出一面小小皮鼓,顶风便涨!
太微垣中蓦地传出一声吼怒,“鼠辈敢耳!”一尊尊黑衣人自分歧星域天下当中缓慢飞来,化合一处,恰是司徒化将分出的兼顾召回,其手中有一团七色星芒,流转不定,望空一抛,演变为七颗无边星斗,分为日月、金木水火土等七曜之形,恰是日月五行轮,七道辰星旋动之间,放射七色星光,如潮如浪,精芒如丝,将风雪冰雨一并劝止在外。
司徒化大怒到了极处,自星宿魔宗立派以来,唯有三次被人打上门来,比来的一次已是在三千年前!这一群老龙,泥鳅普通的东西,竟敢上门撒泼,真真该死之极!
那皮鼓涨至十丈高低,鼓皮不知取自何种凶手,纹理粗糙,沟壑纵横,但却有一股滔天凶煞之意孕育,此鼓乃是东海龙君千年之前,斩杀了一头万年鳄鱼妖,取其周身皮骨炼制。
西海龙君通体红色,龙尾竖起,接连抽动,太微垣中不管甚么物事,碰到了立成齑粉!最后南海龙君倒是一条白龙,四爪腾云,行云布雨之间,周身白气水雾当中无量雷光孕育,蓦地一个大轰隆直直落下,霹雷一声巨响,如开山岳,震得太微垣中摇摆不已,只道是六合崩塌、乾坤不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