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神君一面催发神通,一面思忖,冷冷说道:“能知身受重伤,逃在东海海眼当中疗伤的,唯有参与过星宿魔宗之战的几位,星帝与太微星主一不会玄门符术,二是要杀我底子不必这么大周章,余下只要左、齐两位,你不敢暴露真脸孔,要冒充左明骢,以是你的身份只能是一个,你是齐神君!”
孟神君嘲笑道:“左贤弟这一手金符清风的神通,实在了得。不过你我在仙督司同堂为官千年,为兄早就看腻了!”心念一动,头顶冲起一派金色雷海,此中雷水泛动,俄然泼天普通向外洒去,一波一波的雷水后浪推前浪,瞬息之间将一片金色清风尽数敌住!
左明骢操控金符,放射无穷金光,与神霄伏魔雷法狠恶对冲,闻谈笑道:“左某也早想坐上仙督司第一神君的宝座,只好委曲孟兄本日应劫了!”
孟神君嘲笑道:“你也被星帝用太阴星力所伤,如何就敢口出大言?真是……”蓦地面色大变,吼道:“不对!你不是左明骢!这不是他的金符神通!你究竟是谁!”
左明骢是天妃一袭的人物,在仙督司中已非奥妙,常日仗着天妃的名号作威作福,孟神君早就看不畴昔,既然本日左明骢胆敢先起歹意,孟断也不介怀就在这海眼当中成果了他,今后也少却一个敌手!
无边雷水一出,立与金符搅在一处。金符本是无形如风,但被雷水一激,当即现出本体,恰是一个个藐小之极如同虫豸的符箓!孟神君嘲笑道:“左明骢!你仗着天妃宠嬖,夙来不将本神君放在眼中,本日叫你晓得本神君的短长!”
左神君的这手神通看似精美,一经发挥,初见之人不知秘闻,常常手忙脚乱,为其所趁,若被金符清风吹入天灵,轻者肉躯腐败,重者元神消逝,实在暴虐之极。
孟神君冷冷一笑,正要开口喝骂,俄然一怔,本来那位“齐神君”面庞蓦地又自窜改,最后又成了左神君的模样,开口说道:“孟断啊孟断,我看你改名叫果断算了!焉不知是我用心暴露马脚,勾引你这般猜想,实则我倒是如假包换的左明骢?”
谁知金色雷水刚要与九天神霄雷印相合,蓦地自雷水中冒出无数藐小符箓,如同附骨之蛆、群鲨见血,追逐雷水之气。那符箓之纤细,比左神君所炼金符有过之而无不及,竟将每一分雷水之气都包裹了起来,安闲炼化。
那“左神君”咦了一声,叫道:“本座清楚也用了道指正宗的符箓神通,为何还是被你一眼瞧出?孟神君公然不凡!你倒是猜上一猜,本座究竟是谁?”
孟神君被那人忽晴忽雨,神机百变弄得晕头转向,连动机都不免顿了一顿,俄然骂道:“管你是谁,左也好齐也罢,本日都要死!”海眼疗伤数日,孟断已然规复了七七八八,就算是全胜期间的齐神君亦自不惧,雷海当中升起九道金色指模,各捏法诀,恰是九天神霄雷印!
左神君哈哈大笑,喝道:“你我同属仙督司司首麾下,我为孟兄诊治一番,又算甚么?孟兄还是莫要推让了!”一拍顶门,那面金符蓦地排空之上,又自散化为无穷金符清风,往孟神君吹来!
孟神君是多么人物?只消一比武,自知敌手秘闻,本来面前这位“左神君”不管气味、功法乃至形貌举止皆与真正的左明骢普通无二,但这一道金符神通一出便露了老底,被孟神君发觉绝非真正的左明骢!
不过孟神君与左神君同事千年,左神君这点家底早就看破了去,早就暗中思忖了应对之策,要对于左神君的神通说来也简朴,只消以无上法力,趁金符清民风未分散开来将其尽数兜住便可!但说来轻易,须得有能盖压过左明骢的法力修为方可,而孟神君恰好便是这等人物!
金色雷海往上一扑,就要重新演变总摄诸雷法印,搏兔亦用尽力,孟神君上来便是最为特长的神通,务求一击必中,非论是左、齐当中的哪一个,都要将之斩杀或是重创!
这一声声浪滚滚,震得东海海眼当中亦是浊浪滔天,骇人之极!那冒充“左神君”之人哈哈大笑,喝道:“不愧是仙督司第一神君孟断!我自夸符术不在左明骢之下,想不到也被你看破!不错,恰是本座!”伸手一摸,面庞改换,不是齐神君又是哪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