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苍子闻言,非常意动,苍海派的道法与玄女宫很有共通之处,只是想到玄女宫只收女弟子,又有些难过,随即暗忖道:“我只要收几个有姿色的好门徒,再与玄女宫弟子婚配,不愁拿不到玄女宫的道法,此举虽破钞光阴,幸亏另有几分希冀!”
凌冲涓滴无惧,将身一摇,一道天赋阴阳之气飞出,一击之下,将那阴火击散,又趁机吞噬炼化了三成,复又化为一名少年模样。焚天魔祖忙不迭收回阴火,叫道:“你竟能修成天赋阴阳大道?”声音当中断不住的贪婪之意。
凌冲本意是留下天魔之辈,用来磨炼门下弟子功行,毕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,修士没了外力压迫,并非功德,只是眼下地星界天魔式微,倒是不好磨炼弟子。
谁料焚天魔祖收回天赋阴火,立时叫道:“且住!”竟不再发招,凌冲也无必胜掌控,仍旧操控阴阳之气长空游走,喝道:“魔祖欲待如何?”
焚天魔祖喝道:“本魔祖恰是静极思动,既然你诚意来请,七日以后本魔祖赴约便是!”凌冲喜道:“魔祖公然快魔快语!凌某另有一事不明,想就教魔祖!”
姬冰花心头欢乐,白得了一道天赋乙木精气,此乃保命的神物,又有太玄作为背景,足可令玄女宫道统在天星界发扬光大,实是双喜临门,喜滋滋道:“太玄重光,我玄女宫也来助个兴头,亦会广开庙门,采集弟子!”
姬冰花道:“此事易耳,想来杨逊也不至于对我脱手,我便走上一遭!”百炼也道:“正要见地一番星宿魔宗新任掌教的风采!”凌冲道:“事不宜迟,立时解缆!”当下三人分头而动,凌冲临去前别名周其等人堆集山石,重炼太玄山。
凌冲道:“本门重光大典,自当广邀此界大能前来观礼,少阳极天宫、星宿魔宗、焚天魔祖三处不成不请,少阳极天宫处便请姬前辈辛苦一遭。星宿魔宗处请二师伯前去,至于焚天魔祖么,我亲身去请,诸位觉得如何?”
焚天魔祖这一次当真惊奇非常,低声叫道:“竟真有人修成了天赋阴阳之气?这如何能够!”正烦躁间,只听有人笑道:“太玄凌冲,拜见焚天魔祖!”
一名身披八卦道袍的少年道人来至星核之前,恰是凌冲,其顿首一礼,说道:“数年不见,焚天魔祖风采还是,倒是可喜可贺!”焚天魔祖立即冷冷喝道:“本魔祖落得本日境地,全拜郭纯阳那厮所赐,你还敢前来?待本魔祖炼化了你先报仇在说!”天赋阴火一抖,分出一道火圈,平空烧来。
杨逊哈哈一笑,头顶现了一道玄光,一闪即逝,但一股归一境地意味却久久不去。焚天魔祖沉默半晌,说道:“怪道你信心实足,本来已修成了归一!你们人族虽天赋荏弱,但对大道感知之力极强,不过戋戋数百年修行,便能抵得过我等魔神千万年苦功,造化真是不公!”
杨逊眉头一耸,笑道:“有高朋临门,那太玄凌冲不知得了甚么机遇,竟能修成天赋阴阳之气,有此宝在手,足可对抗平常归一之辈。魔祖无妨虚与委蛇,借机来天星界参与嘉会。杨某先行告别!”道躯如泡影普通消逝无踪。
这一次焚天魔祖才真正惊奇起来,阴火中魔影闲逛,叫道:“此言当真?”杨逊道:“此事关乎我等成道之事,岂敢谈笑?”焚天魔祖道:“既然如此,倒可走上一遭!”
浩光道人点头,公然杨逊拜别不久,姬冰花便登门拜访,浩光道人出身循环界,但向来埋头修持,证道以后不久又被打发来天星界斥隧道统,还真未见过姬冰花,当下将这位女修延请入极天宫,叮咛摆布看茶,安闲接了请柬。
凌冲化为一点微尘,飞出天罡甬道,来至地星界。地星界中土著的玄阴天魔已被搏斗一空,只剩一头焚天魔祖,还在挣命。那焚天被郭纯阳所算,以旱魃之身为钓饵,元神两分,一道被封入天星界天赋太火当中,另一道则龟缩于地星界中,多年不敢露面。
凌冲此来本就筹算抻量一番焚天魔祖的根底,先做过一场再说。焚天魔祖见闻博识,对天赋阴阳之气又是垂涎又是猎奇,忍不住催动天赋阴火,一蓬蓬碧油油、阴惨惨的真火翻飞,充满地核空间当中。
地星界比不得天星界泛博,但也不小,不然也扶养不起这很多天魔种族。天赋阴火当中正有一尊魔影与杨逊扳谈,恰是焚天魔祖。杨逊悠然道:“魔祖被郭纯阳与那天妖所算,元神一分为二,莫非不想报仇雪耻?”
焚天魔祖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也是玄门出身,一样的狡猾多谋,老祖岂会信赖你?”杨逊道:“魔祖此言差矣!杨某虽也出身循环界,但与太玄势同水火,恰好与魔祖联手,魔祖夺回另一半元神,杨某将太玄灭掉,大师各取所需,岂不是好?”
阴阳之气能炼化万物觉得己用,乃是第一等的攻伐之道,天赋阴火精纯非常,恰是一等一的法力来源。不过阴火被焚天魔祖熬炼的混入一体,凌冲要用尽尽力才气刷落一丝一毫,方才接战一招之下,已令阴阳之气的数量微微上涨了几分,凌冲不但心下炽热起来,若能将天赋阴火尽数炼化……
姬冰花与百炼道人疾飞而去,凌冲顿了一顿,飞入天罡甬道当中,往地星界而来。极天宫中,杨逊安设好了杨天琪元神,对浩光道人道:“我去地星界见一见焚天魔祖,劳烦师兄看管本宗,如有太玄送来请柬,尽可接下便是!”
焚天魔祖道:“天赋阴阳之气公然奥妙非常,本魔祖这天赋阴火竟也何如不得,你有何话,尽可说来!”凌冲目光明灭,笑道:“我太玄已然迁至天星界,七日以后将会停止一场重光大典,大开便利之门,收聚弟子,凌某欲请焚天魔祖前去观礼,不知魔祖意下如何?”
焚天魔祖嘲笑道:“说得好听,老祖我元神两分,功力大减,凭你一人,怎能敌得过天妖那娘们?”杨逊呵呵一笑,说道:“不瞒魔祖,本门除我以外,长老浩光道人亦已成绩归一,我等三人联手,对于戋戋天妖,不在话下!”
焚天魔祖嘲笑三声,说道:“本魔祖乃万火之祖,戋戋天赋阴火算的了甚么?至于那地核中的天赋之宝么,任由你去猜想罢!”杨逊一笑,也不深问,又道:“太玄欲借势光之事,广开庙门,收纳弟子,魔祖可借观礼之名,暗中窥测那天妖状况,杨某再挑动星宿魔宗与太玄争斗,我等便可趁机一举攻入星核,擒杀天妖,篡夺星核!”
那阴火天赋而生,能炼化万物,更能炙烤元神,乃是玄门修士第一大克星,不过阴火赶上天赋阴阳之气,被其一刷之间,立时溃不成军,焚天魔祖神通随心,魔念一动,阴火立时飞回,鲜明发觉有一二成火力平空不见,被阴阳之气夺了去。
周其与贺百川摩拳擦掌,筹算再炼一座循环界的太玄山出来,聊解乡愁之苦,归正填海筑山,平常修士也能完成个大半,不必非得长生级数脱手。
凌冲微微皱眉,喝道:“焚天魔祖是觊觎我的天赋阴阳之气,尽可自行来取!”不等焚天答话,阴阳之气一转,竟是往天赋阴火中撞去!
杨逊说道:“老祖此言差矣,我人族虽是天赋荏弱,但英才辈出,为的不沦为这一方宇宙副角,只好奋力修行。再说杨某又怎及得上魔祖数千年道行,只这一手炼化天赋阴火的工夫,便是望尘莫及了!如果我所猜不错,魔祖当是已然炼化了这天赋阴火,想必连那地核中所孕的天赋之宝,也已到手。不知是也不是!”
凌冲暗中策画,足下不断,往地星界地核遁去。此时地星界最深处地核当中,杨逊负手而立,面含浅笑,望向面前一团兴旺阴火。那阴火与天星界的太火普通,俱是生自天赋,只是与太火比拟,天赋有些孱羸。
凌冲顾忌杨逊、浩光两个暗害,阴神阳神不敢分开,时候把握天赋阴阳之气,遥眺望去,见地星界中还是有天魔繁衍,只是没了修为高深之辈,浑不似当年咄咄逼人之气。
姬冰花见那老道一身清气,倒是个得道的全真,何况又是归一之辈,不敢怠慢。二人相谈很久,姬冰花方才飘但是去。
焚天魔祖嘲笑道:“你这是驱虎吞狼之计,老祖岂会不知?我那另一半元神,被天妖那娘们看管,又被囚禁在太火当中,岂是那么轻易援救的!”
焚天魔祖怒道:“婆婆妈妈,另有何事!”凌冲道:“地星界中那一块星核所炼之宝但是落在魔祖之手?”焚天魔祖道:“那件宝贝与天星界中那一件普通,尚未孕育成熟,本魔祖死守千年便是为此,如果催其提早出世,只能炼成一件平常宝贝,难道暴殄天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