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百炼锁心柱 万钧定化功

有了此宝在手。就算现下有道术宝贝来攻,他也可及时退走。而容君重倒是放了大话在前,倒是不似他能毫无挂碍的闪身遁藏,

容君重目光俯视下来,淡笑道:“乔掌门,身为锺台执掌,莫非连大弥祖师传下的‘三空三音雷’也不认得了么?”

杨殊永摆手道:“不必,饶宫山与青宣宗分道千年,神通道术失传很多,早无昔年风景,容真人足可对付。”

燕长老一瞬不瞬盯着直看。如果此宝能就此逼得容君重遁藏,必能大挫轩岳锐气。

邢甫柳奥秘兮兮地说道:“张道友久在神屋北地,恐是不知,那史、柏二人不去说他,陶全满倒是分歧,听闻曾在小仓境中得过一件宝贝,向来秘不示人,只是得意了那宝贝后,与人斗法还向来未曾输过,容君重方才夸下海口,说不定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
乔掌门神采一变,猛地站起,脱口道:“万钧定化?”随即神采阴晴不定起来。

他手腕一翻,把那只金铜舞鹤拿了出来,捏在手心,随即奸笑着看着火线。

容君真唔了一声,目光俄然投注过来,尽显凌厉之色。

陶全满大惊失容,拿出数件护身宝贝,都是祭在顶上。可他才做完行动,又起一声轰隆般的大响,再看去时,竟是连人带宝一同炸散,瞬息落个骸骨无存。

容君真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:“容某方才所言,句句为真,如有违誓,当天诛之。”

三人各把肩膀一晃,就化遁光冲上天涯。

说话那人名唤陶全满,另有二人别离是他师弟史全足与柏全成,按辈分来算,三人与青宣宗掌门当是平辈相称。

乔掌门俄然有些失态站起,脸上神情既惊且惧,身躯微微有些发颤,赵夫人看着不对,仓猝上来探听道:“夫君?”

虽是舍不得这宝贝,可他也知,再担搁下去就要把性命丢下了,把手中金铜舞鹤一捏,顿化一道金光鹤影,将他师兄弟三人护住,就要逃遁,可令他惶恐的是,那金光固然几次三番振翅欲飞,却如堕入泥沼普通,在原处转动不得。

现在两派高低数百修士,无不是屏息凝神,张望战局。

燕长老想了一想,又自袖囊里拿了一只不过掌大的金铜舞鹤出来,“你把此宝赐下去。就说危急时候可助人脱身。”

这道人说话极不客气,可林长老倒是面上一喜,顿首道:“本来是饶宫山三玄,如果你三位情愿出面,想那也容君重讨不了好。”说着,就把手中舞鹤递去。

当日他去星石斗剑时,曾去往二重天上。那边猛绝罡风如果被沾上身来,顿时就要血肉全无。而那四色云中所透灵机,倒是与那罡风相仿,此宝就是他现下对上,也没有太大掌控硬接,要设法先避锋芒。那容君重方才说一步不退,就看其如何对付了,如果不敌闪过,不但让出一座仙城。连带脸面也要丢尽。

大弥祖师共是传下三门大神通,这万钧定化乃是此中一门御身之术,神通一起,可把百丈以内的诸物尽皆定住,数千年来,轩岳派中除却二代掌教以外,能练成此神通之人,无一不是洞天真人,可千万未想到,却被容君重练成了。

他暗自嘲笑了一声,此术能够制住他们。可却制不住宝贝。

林长老道:“如此就好办多了。”

陶全满嘿嘿笑道:“我却信不过你,不如你可发个誓来。”

陶全满倒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。

燕长老深思半晌,此道:“如此也可。林师弟,你且下去安排,就言我锺台并不逼迫出战之人与容君重搏命争斗,只是找几人上去摸索其路数,如果见机不好,允准自行返转,过后必不怪责。”

就在这宝贝即将撞上之时,他俄然一挥手,这宝贝似被甚么东西重拿住,俄然一僵,就此呆滞在了半空当中,虽是不竭扭动,可恰好没法再进步一步。

……

容君站神情沉稳,站在原处一动不动,盯着那“百炼锁心柱”看了一会儿,待其邻近,俄然大喝了一声。这一顷刻间,陶全满三人就觉身上一沉,好似挂上了一万斤巨石。

此宝名为“百炼锁心柱”,内里有小仓境祖师自二重天中采来数种罡砂,分名为金相砂、银冰砂、风绝砂、毒英砂、只要修士被柱摄拿,四色罡砂一起涌上,立时将人磨碎成一滩烂泥。

容君重冷然一笑,也未见他如何作势,只是悄悄一挥手,半空似有一股微不成察的白光闪过,轰的一声,史全足浑身爆碎而亡,再是一指,柏全成也是半生未吭,亦是身故。

林长老一看这只舞鹤,吃惊道:“师兄,你怎把这宝贝借下,小弟说句不好听的,如果上面人失手败战,恐是取不返来……”

陶全满哈哈一声大笑,道:“两位师弟,为我护法。”

这宝贝通体墨黑,看去似一根殿柱,顶尾两端各有四叶如刃,扭转飙飞,舞动如轮,时不时爆出一团包蕴七色云气,还未过来, 已有一股绝大吸力紧紧摄住容君重身形,搅得他衣衫紧贴后背。

燕长老挥手道:“舍不得重宝,又怎能驱人上前,师弟快些去安排吧。”

当日自小仓境中秘阁中寻得此物时,连带境主顾襄青也是叹其得了天大机遇。

史、柏二人看着不妙,反应也快,都是喊了一声,各收回一件宝贝来攻。

容君重道:“自是当真。”

燕长老却拦住他发牢骚,言道:“不必说了,掌门说得有理,此事需得慎重。”

淳于季走来,道:“掌教,可要遣人上去互助?”

虽是自派外招揽而里的修士大家签契,可那只是言及不得无端败退,上阵与否倒是没法逼迫。

而现在张衍地点法坛之上,邢甫柳倒是镇静起来,道:“本来是饶宫山那三个凶道,这却有些看头了。”

轩岳掌教杨殊永见是三人一齐上来,顿时收回一声冷嗤。

过有一会儿。出来三名道袍服色附近的道人,各持一柄拂尘,当中一名模样凶悍的行至林长老身侧,把手一摊。嘿嘿笑道:“贫道师兄弟三人倒是愿去,林长老。你可把那宝贝拿来了。”

顷刻间,只见两一黄一白两道光彩直奔容君重而去,但是才至此人身前十丈内,却也如百炼锁心柱普通,猛的一震,便被悬空定住,连带宝光也是消逝,暴露两柄森寒飞刀,在那边嗡嗡出声,扭捏挣动,可就是去脱不开那一股束缚之力。

陶全满在半空拿住身形后,半拉着眼皮看了容君重有一会儿,才随便一拱手,道:“容道长,道爷我问一句,你方才说话可真?”

林长老在底下看着万分冲动。道:“容君重作茧自缚,看他如何?”

陶全满并不惶恐,此是禁锁六合之术,对方乃是元婴三重修士,此举早在他们猜中。

陶全满现在也是镇静,拼力运功几次,想要把“百炼锁心柱”催动,可不管他如何掐诀御法,都是无用。

乔掌门将赵夫人悄悄退开,他摇了点头,走至车驾前,沉声问道:“容真人,你这是甚么雷法?”

“百炼锁心柱”固然飞奔较缓,可这半晌间,也是到了容君重面前,到了现在,他还是面色不改。

容君重话一出口,轩岳一方反应不一,底下白长老当即嘲笑道: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
他自袖囊中取出一物,抖手一掷,本是一尺高低,俄然间化为十丈大小。

林长老揣摩了一下,道:“师兄,小弟却有个主张,这容君重既然如此自大,那就令几人同上,看他如何。”

非论杜时巽如何乖张放肆,可锺台派中也只要他可堪与容君重对抗,要斗败轩岳,还要仰仗其人。

张衍见了这宝贝以后,目光微微明灭了一下。

陶全满拂尘一扫,就把那舞鹤收了出去,回顾看了看空中身影,嘲笑道:“容君重,好大的名声,两位师弟,随为兄前去会一会,看看有何本事。”

陶全满又道:“容真人,你谨慎了!”

……

林长老还是一脸可惜,这只金铜舞鹤有破灵弛禁之能。有了此宝,哪怕遇着禁锁六合也能借其脱身,连连可惜声中,他往旁处法坛上去。斯须到了那处,便将燕长老之意一说。顿时就有几报酬之心动。

饶宫山本是五大派之一的青宣宗下院,只是数千年来,因青宣宗几易庙门,实在则已是自主一派了。

林长老顿时不满道:“容君重本该是杜小儿上去相斗,怎得又要我等脱手?”

至于惠玄老祖,虽也是三重境大修士,可此人并非锺台门人,来至此地,不过增加几分威慑罢了,希冀他搏命着力,那是期望。

白长老沉声道:“师兄,容君重威名流人皆知,恐是无人愿去。”

燕长老倒是神情绷紧,容君重敢如此放言,必有所恃,正在思忖对策时,一名弟子上得法坛,奔至面前,拱手道:“师尊,掌门有谕,言容君重道行大进,命师尊设法寻几人上去先行摸索。”

要说是单人独个对上容君重,他们无人情愿,毕竟三重境修士只一个禁锁六合,就能叫他们进退两难,可若说是数人联手,那就分歧了,相互能够施援。叫其相互难顾,何况眼下另有宝贝互助,如果发觉不对,大能够及时撤回。

史、柏二人齐声应诺,分到了两旁站好。

张衍哦了一声,笑问道:“邢道友但是熟谙这三位道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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