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怕是忽视了她对您的不敬,其他也就罢了,她眼里没有娘娘您,向来没向您存候问候过,之前的经验对她来讲,怕是远远不敷!”林傲芙眼中划过一抹狠辣。
柳湘涵冷着脸懒得理他,慕元宝却乐得往她身上凑,他将人搂在怀中,下巴搁在她柔嫩的发内心,“柳湘涵,这么想让朕喜好你,你爱上朕了。”
林傲芙想起昨晚吃下肚的东西,胃里就一阵翻涌,“呕――!”
柳湘涵心底嘲笑了一声,大要无波无澜,“无碍。”
“有吗?”
徐若兰非常愤恚,一掌拍在桌上,一副为林傲芙不平的模样。
怀中的女人没有动静,卷翘的睫毛却不自发的动了动,如同蝶衣轻颤,她眼睛的弧度很美,闭上眼时,长长的睫毛根根卷翘,调皮敬爱。
“慕元宝,你用心的!”
她赶紧用长袖讳饰,差点吐了出来。
“贵妃娘娘您看,臣妾就说这柳婕妤安然无恙,可她就是不守端方!在瑶华宫未曾每日向您存候,回了积元殿更是放肆放肆,不但不来向您存候,她还……她还用心拿皇上来压臣妾!娘娘您可晓得,她昨**着臣妾吃了一碗……”
“柳婕妤,你可知你行事有多么不当?虽说皇上宠嬖你,可积元殿是皇上的寝殿,你长留于此,不但有违宫规,还会影响皇上措置政务,如此一来,会惹得朝野流言流言不竭,你可有为皇上着想过?”徐若兰痛心疾首,眼角还沁出了两滴泪。
“林昭仪你可别冤枉了柳婕妤,那碗燕窝,说不定是皇上的意义啊!毕竟柳婕妤夜夜过夜积元殿,跟皇上朝夕相伴,如胶似漆呢!”沈纤云坐在原位上抿了口茶,一番刻薄的话说出来,更加显得她面庞刻薄。
徐若兰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,她如何不知,林傲芙是用心把困难给了她。
“柳婕妤,可有此事?同为后宫姐妹,你怎能如此对林昭仪呢,皇上对你宠嬖,你也不能如此欺负人!”
这个男人坏透了,从里到外!
她不平气看向徐若兰,“娘娘,柳婕妤疏忽宫规,该如何惩办,还请您做主!”
该死的柳湘涵,竟然让她吃土!
林傲芙抹着眼泪柔声道:“多谢娘娘体贴,臣妾恳请娘娘,必然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必定的语气,仿佛在陈述究竟。
“卑劣!”
“你又想如何?”柳湘涵清冷的眉眼迸射出一束寒光,让林傲芙浑身一抖。
永和宫。
“柳婕妤,本宫见你神采不好,但是身材抱恙?”徐若兰眼神天真,声音软糯,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柳湘涵受伤以后让慕元宝非常警戒,除了换药,擦洗身子也要亲力亲为,柳湘涵颇觉好笑,“皇上如许,轻易让人曲解,你是喜好上我……臣妾了。”
柳湘涵被‘请’过来跪在地上,四周是非常熟谙的场景,众妃环抱,严阵以待,上头徐贵妃那张精美的娃娃脸上,神采温婉温和。
慕元宝闻言,手里的药抖了一下,坏笑,请按了下她的伤口边沿,疼的柳湘涵嘶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