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攻打北燕?慕容灼必定不肯意。
“四郎,朕叫你来呢,是想问问你对当下朝局如何对待?”
“这个慕容灼,果然天纵奇才,竟然打到了永江北岸,哈哈哈,自我大晋南渡至今,好久都未曾如此扬眉吐气了,真是痛快啊!”
“可楚阔参你的折子恐怕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下朝后,萧鸾被伶仃叫到了御书房。
南下回归大晋?抗旨可不是等闲之事。
闻言,萧鸾眼底掠过一丝阴暗的光影。
父皇固然奉告了他他的身份,可这会不会只是父皇庇护慕容灼的手腕?
刘承真是不晓得该喜还是该忧了,攻占城池确切是一件大丧事,可这到底是该北上,还是南下?
慕容灼会是父皇与先皇后之子吗?
“昨日。”
慕容灼唇角斜勾:“本王邀功的折子最迟明日便会送到晋帝手中。”
听着晋帝对慕容灼赞不断口,萧鸾想起了孟鸿煊出事那晚说的话。
“是,父皇,儿臣明白!”
刘承与慕容灼站在城墙上,看着风中招摇的旗号,刘承瞠目结舌。
“四郎,慕容灼固然脾气飞扬桀骜,不受束缚,但若好生操纵,确会成为你的强助,这点你须明白。”
“本王晓得。”
刘承张大了嘴巴,如此说来,他在还未渡江夺城之前就已经上奏了,这还真是……自傲!
……
“楚阔会告状,本王莫非便不会邀功吗?”
刘承干笑了两声:“可就算如此,等楚阔的战报送到华陵,你抗旨背叛的罪名还是少不了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以为,眼下朝中四大世家以凤家一家独大,别的,慕容灼与凤家的干系又非同普通,慕容灼毕竟非我族类,其人又自大张狂,现在他率军北渡,在军中声望又甚高,已经离开了我们的节制,恕儿臣直言,再稍放纵,只怕真要养虎为患,比当初的楚骜还要伤害。”
父皇已经奉告他,他是先皇后在离宫所生的孩子,厥后被父皇用董昭仪之子的身份换回宫中,但是孟鸿煊说过,先皇后之子天生便是蓝瞳。
慕容灼抗旨的动静尚未送入华陵城,晋帝便接到了慕容灼渡江夺下雁城的捷报,早朝之上龙颜大悦。
萧鸾口中应着,可心中有了疑虑,晋帝的表示看在他眼中便有了旁的意义。
“以是呢,我们接下来该何去何从?”
“将军,这面旗号你是何时筹办的?”
当今天下年编年纪相仿且为蓝瞳者,据他所知唯有一人,慕容灼。
如果是,那么他本身又是谁?
晋帝笑容收敛,语气冷酷:“四郎,你忘了朕方才叮咛你之言了吗?慕容灼虽是猛虎,但若你豢养恰当,他也会成为你的强助,何况一个胡人,带兵兵戈他是环球无双,可论智谋,一个慕容灼罢了,仰仗你的手腕,他底子不敷为惧。我们大晋最大的隐患一向都是世家大族的威胁,何况眼下真正的储君还不是你,而是太子,你该当弄清楚你该侧重之处,莫要因无谓之人浪操心机。”